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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ding Neverlands

Avec toi, je veux caresser la vie
July 22

就这样擦肩而过...

7月22日,300年一遇的日全食降临长江流域,嘉兴以被选为最佳观测地之一。知道这个消息后很兴奋,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中了头彩,阴差阳错大老远从北京跑到嘉兴来工作,刚好跟日全食撞个满怀!

于是乎,上个周末开始忙活了,淘宝上买巴德膜、快门线、三角架,还买了个便宜的天文望远镜。这些平日属于冷门的东西变得炙手可热,35块钱的巴德膜都是亲自跑上店主的实体店里抢购回来的,又在网上找了各种天文摄影技巧的文章,日食曝光时刻表,上论坛讨经验,看例图.....没有长焦镜头,要拍日冕、贝利珠看来是不可能,所以决定充分发挥18mm广角的优势,尝试一下“糖葫芦串”。下面是去年一位天文发烧友在甘肃拍的,然后后期合成的

周末和周一二都是晴好天气,还去体育馆那边踩了踩点。结果昨天晚上天空乌云弥漫,没过会儿就电闪雷鸣,下起了暴雨,跟同事一起吃饭,他还挺乐观,说下了雨明天就放晴了,觉得有理!

今晨六点多睁眼,本能地透过窗帘的缝望出去,结果并没有被强烈的阳光刺痛眼,双眼而是被一片灰白所弥漫,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:阴天,乌云在天空低低徘徊着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本还想找起去工厂把家伙安装调试好,这下也不用着急了,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还是把三角架和相机带上,不说定到了工厂太阳就露脸了呢。

事态再次朝相反的方向发展,去工厂的路上开始下雨,本来还寻得到丝丝芳踪的太阳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厂里的气氛还是很热烈,大家都焦躁地透过落地窗玻璃望着太阳应该在的方向。Yeek还专门带了老婆和两个孩子,带着专业的长焦镜头来嘉兴“逐日”(估计向Ehab请这样的假不容易。。。),结果人一到嘉兴就开始下雨。九点半,天色开始变暗,日全食在浓密的云层后面悄然降临,心不甘,还是拍了几张“夜景”:

看看造化如何弄人的吧。复圆刚刚一过,太阳就迫不及待地从云雾中抬起头来,仿佛憋不住气一样,不早不晚,看到的又是个好好的太阳!众人这时候才纷纷拿出昨天发的日食观测眼睛开始看,指点着,评论着,期待能看到太阳还缺了那么一小块。这场景很好玩,偷拍了张我可爱的同事们!

(请注意此时的亮度- -)

 

据说连四川“蜀犬吠日”之地都有人看到全日食,也许这就是常说的“因缘”吧,日食是极端的例子,但人生岂不一样?时间、空间、距离、动机、欲念就如同天气的气压、风力等参数破坏了500年一次的自然奇观,决定着人的相识和相知。也许这也是常说的“命运”吧。曾经在一本叫《与佛陀赏花》的书中看到一段:不挣扎,不滞留,才能顺利渡过命运的瀑流,觉得很有道理,人还是需要一颗恒常之心的。

 

我的望远镜还可以看月亮。

July 18

For U

你每天能过的开心

能吃好饭,而不是方便面。

能拿回来那狗日公司欠你的工资。

能睡得安稳,不要一两点又起来写blog。

找个不拖欠工资的工作。

周末学点东西,考个什么证,不要都去看快乐大本营。

会老家过安稳和幸福的小日子。

 

这些就是你对我的最大安慰,别无他求。

 

实在难受了不要憋在心里,给我打电话。

 

我会想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光,我也会想你的。

 

July 11

全美十佳婚礼摄影选集(转)

Girls, start to dream you invite one of these photographers to your wedding!!

 

July 07

小世界

今天发生了件事情,告诉我,这是个多么小的世界,你跟身边的人其实有着比你想象的多的千丝万缕的联系。这件事也告诉我什么叫缘分,什么叫因缘际遇。
 
在这个小世界生存真不容易,你需要一个大大的胸怀,需要恒常之心,需要糊涂之心,需要幽默和乐观。
 
对他人更好一点吧,再多一份真诚,再多一份尊重,because you are more connected than you think.
July 05

世道啊

请仔细读读上面的文字。

这是今天去上海人民公园逛看到的雷人一幕。人民公园有个征婚角,里面挂了很多征婚启示。刚开始看见很多老年人在那儿晃悠,心想可能孤寡老年人去搜寻一下有没有中意的伴侣,凑近一看吓一跳:上面征婚启示的主角大部分都是80后的,甚至最小有86年的!再凑近看了看,差点被雷翻,比如上面这个,复旦+国际金融+CFA+高级口译+IBM的Financial Analyst。很多还有海外背景。天哪,这样条件的也需要放在征婚角?

在周围逛逛在发现为什么老年人多,不是他们自己相亲,而是来给儿女们相亲的。看见一个母亲坐在花坛边儿上,手里拿着自己女儿的照片和简历,期盼的看着过往行人。相片上的女孩子甜甜的而无辜的笑着。突然觉得一阵不舒服,想到二战后张贴启示寻找自己失踪儿女的母亲们。

不知道这些孩子的父母是不是经过他们同意后来张贴这些广告,他们又想没想过这样交易般的征婚能带来怎么的婚姻,这样的婚姻又能带来怎样的幸福。咱80后已经继父母买房买车介绍工作后,大跨步的走进了由父母操持婚姻的时代。

我不想给这个复旦的女孩子做推广,所以用红笔抹去了她的电话号码。希望她父母也争得了她的同意。

June 21

Social entrepreneur

对social entrpreneur(社会企业家)的关注起源于去年年初买的一本书,叫《如何改变世界 - 社会企业家与新思想的威力》,吴士宏翻译的。立刻对书中阿育王(www.ashoka.org)所发掘出的那些充满远见、激情和韧劲的社会变革者所折服,里面有我们所熟知的南丁格尔、“穷人银行”格拉蒙银行创始人尤努斯和联合国保护儿童组织的吉姆戈兰特,但大部分都出生平凡、地位卑微,在做出成绩之前的几十年,个人履历都乏善可陈。然而,他们的事迹都有一个特点:通过系统性的变革和创新的、可持续发展的模式来消除某一领域的痼疾,或者推动某一领域的进步。最重要的是,这种模式简单易行,便于大规模复制。因此,从结果来看,引发的变革影响都很大。阿育王便是一个发掘并支持这些社会企业家的全球性网络。他的创始人Bill Drayton是个让我崇拜的五体投地的天才,这个哈佛硕士和牛津博士、前环保署助理署长从80年代起一直在从事这项工作,资助了全世界60个国家的2000多名社会企业家来实现他们的计划。
 
遗憾的是,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这六十个里面还不包括中国。这也是为什么这本书带给我的更多的是感动和惋惜,而不是激励,看完以后也就束之高阁。然而昨天在网上找了找相关的信息,发现在中国,民营部门(Civil sector)的历史也不仅仅从2000年以后开始,而且成长速度惊人。90年代起,茅于轼、林毅夫等经济学家就开始在山西吕梁地区进行小额贷款试验,成绩显著得到了联合国的认可,小额贷款也并非孟加拉人的专利。02年同样由茅于轼先生发起创立的富平学校(www.fdi.ngo.cn),已经让人看到了中国阿育王的影子,项目全面涵盖了可持续发展、扶贫开发、小额贷款、城市微型企业创业投资、农民工培训、扶持贫困大学生等各个领域。最让人影响深刻的是,富平和联想控股联合成立富平创投,在小额金融和社会企业两大领域内进行投资。是不是可以认为中国的民营部门的体系已经进入发展期,开始摆脱初期的靠创始人名望、靠一腔热血、靠争取爱心和同情,步入专业化、系统化的发展路径呢?
 
确认,做公益难的不是招募100个志愿者做1次活动,而是让1个志愿者不间断的做100次活动;不是号召100个企业为灾区儿童捐款,而是让一个企业提供持续的现金流,支持一个孩子从小学到大学的学费。这背后需要模式和制度的创新,需要去持续的激励和诱导,需要突破观念和政策的限制。而且,商业企业和社会企业的界限可以使模糊的,社会企业同样可以赢利。很难讲格拉蒙银行是商业还是社会企业,但她是赚钱的!曾经在Acumen Fund上面看到一个案例,一家巴基斯坦公司开发了一种住宅,只包括最基本的设施,以0利润卖给那些日收入低于贫困线以下的住户,而更高的利润来自于提供给高收入群体的高档住宅。这家公司也同样实现了赢利。
 
下面是一些相关的网站,有兴趣的同学不妨看看,也希望跟有志同道合的同学交流。
 
Acumen Fund www.acumenfund.org
富平学校 www.fdi.ngo.cn
阿育王 www.ashoka.org
捐献时间 www.donatehour.org
环球协力社 www.glinet.org
June 08

想念北京

 

前段时间回了北京一趟,回来以后老有意无意的回想起在北京的时时刻刻:三元桥的晨曦和黄昏,夏日的南罗鼓巷,西单五哥烤翅那旮旯,长安街上冰冷的红灯笼,热气腾腾的羊大业涮肉,蓟门里小区后面的露天烧烤店,空无一人的地铁站台,在暮色中围成圈锻炼的老人,口里还念念有词的:“全身轻松,浑身通畅”,还有钟鼓楼、圆明园、后海、钱柜......第一次这么想北京。

在北京一共待了差不多6年。记得第一次从成都开往北京的T7次火车走下来时,立刻被这座乱哄哄闹嚷嚷的城市震住了,在出检票口时发现自己还不怎么会说普通话。十一妈妈过来看我,跟着团差不多玩遍了北京的必去景点,才对这座城市有了概念。我跟北京有缘分。第一次高考前,有人给我算命说是宜往北走而不是往南,果真后来与当时非常向往的广州的一所学校失之交臂。第二年填志愿,本来已经计划好填上海的一所学校,但后来却因为三诊考的奇好而鼓起勇气填了UIBE而且居然上了。补习那一年得了过敏性鼻炎,久治不愈,到了北京以后居然完全好了!(过嘉兴来又开始犯。)

实际上北京很多地方我还没去过,这座城市大的让人望而却步,然而有些地儿却是我经常光顾的:西单图书大厦、北海公园、中关村,大运村、二环万寿寺等,当然最熟悉不过的就是东北三四环间那块巴掌大的净土了,我的母校。她在温暖的展开双臂,接纳了这个怯生生的、独自从遥远异乡来的小孩。校园的围墙很低,毕竟这是一座以开放和包容为宗旨的大学,但却给了我无限的安全感和自由,可以整晚待在自习室里啃厚厚的英文课本,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发呆,挤在扎堆的人群中听经济学家的讲座,或者干脆窝在寝室里看一天连续剧。在这里时间仿佛是无限的,外面诺大个北京城都与自己无关。

然而那个时候的我,在适应了最初的陌生和拘束后,便开始迷恋校园外面的世界。大一下期的那个春天开始做家教,每个周二傍晚要坐公车到二环西的外研院那边,去给一个初二的北京小孩儿补习英语。一直听说北京春天风沙大,但来了以后我才觉得不是,北京的春天很舒服,阳光暖暖的,晒得人犯懒;迎春花也开了,街道两旁跳动着夺目的金黄色;“眼睛湖”旁的柳树也抽出嫩芽。空气中充满着一种独特的味道,生机勃勃,躁动不安。每次家教完出来,揣好还热乎着的100块钱,深吸一口气,望着汽车窗外三环上穿梭的路灯、斑驳的行人,觉得这世界美好的要命,然而一场从广州传来的致命传染病,提前结束了我在北京的第一个春季。

 (未完待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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